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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西风】李志斌逸事(小说)

作者之中  阅读:1179  发表时间2018-02-12 21:19:34

   一
   李志斌终于如愿以偿坐到了主任宝座上。等帮忙搬家的、赶来祝贺的人都走光,他让最后出门的王秘书把门关好,这才舒服地坐在老板桌后边的靠背沙发椅上。他拉开抽屉拿出王秘书刚刚放进去的软中华抽出一支叼到嘴上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往后仰一下身子,双手拍一下座椅扶手,嘴里跟出句:“真他妈不一样!”声音一出,又把自己吓了一跳,他慌忙看门还结实地关着,这才又咧开嘴笑起来。
   刚刚吓了李志斌的话好久都没在办公室这样的公共场合说出过了。别人都说李志斌是个胆大的人,能说会道,能吹会拍,能把死人说活了,可是别人都不知道李志斌内心非常胆怯,他甚至经常做梦全身赤裸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处躲藏,醒来就是一身汗,觉得假若真有这样一天到来,如此丢人显眼,还不如一了百了的好。既而他又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害怕,觉得自己太阴暗自私,如果是这样的结果,老婆孩子将怎么接受?
   李志斌的老婆于芬在学校校务处当干事,本本分分。儿子刚刚初中毕业。于芬是老家的初中同学,卫生学校中专毕业在镇上打工,两家父母满意,李志斌也就不好挑剔。只不过,青春年少时的感觉婚后很难再找到,加之于芬生儿子后逐渐丰满,李志斌的感觉大不如前。感觉是感觉,现实还是现实。在无意间发现仕途是怎么回事并且走进来才知道,步步惊心并不是虚言,稍稍尾巴夹不好露出点儿马脚,那可不是好玩儿的。
   李志斌现在的履历上写着1966年出生,1982年入伍,高中学历。了解他底细的同乡战友可不这么说,说他早在1980年就当过一次兵。那次他在新疆,干了两年,被提前送回。又说他属龙,怎么可能是1966年出生?按1966年出生1982年他才多大,怎么可能高中毕业。他第一次当兵还懵懂无知,也没找到门路,被分到工程营当了两年小工,因为顶撞领导,又私自外出,最终被处理回家。回家就回家,两年的兵营生活让他长大了许多。他已经发现军营跟市场差不多的地方。你得有熟人,最好有老乡。你得有背景,最好是上边有人有关系。你得努力巴结领导,让领导满意你就会什么都好办。可惜,这些都是他被送上返乡火车后躺在那里才想出来的。说可惜是他的想法来得晚了些。其实也没啥可惜的,那个时候,他一个月十来快津贴,家里老娘身体还不好,每月得省下5块往家寄,想做些啥也没能力呢。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得有钱,有了经济啥都好办。指导员讲课说过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太对了。没有地基,上边哪能盖好房子啊!可惜,还得可惜,当时听政治课总打瞌睡。
   没什么说的,再有一次机会,李志斌决不会是原来的李志斌。他伸长精瘦的脖子,鼓起一双聚光的小眼睛,在黑暗里聚光灯似地寻找;他攥紧双拳有力地挥动着。可不,回家几个月后再一次征兵,他再一次领到新军装,再一次随部队出发。不过,这次的李志斌已经真的不是原来的李志斌。他信心满怀。因为他的同学李芬小姨夫的三叔在部队上当副团长,他这次就是托了这个关系才又穿上熟悉的军装的。至于档案里年龄、学历、以及受处分的那些事情,该补的补、该抽的抽,花了退伍安置费的一大半,也就搞妥了。要说,上世纪80年代初期,风气还是很不错的,花点儿小钱就能办事情,人心没那么黑呢。
  
   二
   李志斌现在心明眼亮。他已经明白如何成功,怎样顺利:要牢牢把握住关系,要紧紧跟上领导的脚步,要随时发现上边的动向并迅速向其靠拢,关键时刻一定要舍得,包括金钱和一切可以舍弃的东西。同时,看清楚的事情要装作不清楚,领导没说的时候一定不能说知道;装傻是必要的,顺从是必要的,会干事能干事是必要的;尾巴夹得住,才不会对他人形成威胁,才不会遭受包围打压……经历是财富的话到现在他才深有体会。如果没有头两年败走麦城的事情,哪有今天他一到连队就那么“‘老成’得不像这个年龄的人的样子(新兵连长的评语)。”
   李志斌在第二次从军路上一路凯歌。下连就当班长,是新兵连长分兵的时候要他去机关的。到机关后先在勤务分队,新兵连长是勤务分队的副连长,不过很快就成连长了。因为于芬的小姨夫的三叔进步成直工处长了。
   但是李志斌从来没有松懈,他在不断努力。除了带头参加政治学习、听课认真、发言积极之外,干活也非常有眼色。他带的班搞维修,那一阶段被安排给首长家安装太阳能。当时的太阳能还是个新东西,不像现在的无论职务高低每家一套,皇明还是桑普或者其他品牌,一套组件一装就好。那时候的太阳能是只有领导阶层才能享受到的稀罕物,也没有套装,是一个个太阳能管组装而成,水箱管路完全靠他们班里的老兵和职工师傅带着加工,装配一套得好几天。安装标准高、任务紧,他们加班加点好长时间。安装到一位副司令家的时候,首长夫人说想安两个洗浴喷头。前去安装的老兵面带难色,说我们作不了主,一家只配有一只。领导夫人不悦,说难道要我打电话给管理处领导?恰好李志斌赶来,一听老兵介绍情况,马上前去给首长夫人道歉:“我们一定按阿姨要求做好,您说安哪里我们就安哪里。阿姨,刚才他们说法不对,您别给处长打电话了,我们一定让您满意。”副司令老婆本是军人服务社的职工,和当时代好多领导夫人一样,平常很平易近人没多少官太太架子,一听这个白净脸小眼睛瘦苗条小兵一口一个阿姨叫得甜,觉得很喜庆,就说“没事没事,你们看着安好就行,我是想别耽误首长洗浴,你看哪里合适就在哪儿加一个。”李志斌班长把活儿安排给老兵后又过来请示夫人,说还有什么需要,一并提出来我们好一起做好。看到领导家阳台处有几盆花,就说给首长加工个花盆架子,这样地面上不放花盆,好打扫卫生。首长夫人说可以的,没看出来,你这小伙子还真有眼力见呢。于是就跟李志斌攀谈开来,问哪儿人,多大啦。李志斌一一汇报,当然他说的都是跟档案材料完全一致的东西,跟真实的情况保持着差别。不大好听的真实,只好保留在他的心底,成为永远也不能公开示人的东西。
   首长夫人听了他的介绍说好好,还是小老乡,以后有空来玩儿。领导家的孩子在外边读大学,家里除了公务员每天来打扫卫生再没别人,休息的时候也是很空闲的。看着这个有点儿像自家孩子那么大的小伙子,免不了喜欢。
   要不说人生许多事情都是偶然呢。李志斌也没想到,跟副司令夫人的那几句聊天,会给他带来新机遇。
  
   三
   1986底,又到了复员与选改志愿兵的时候。春节放假,李芬小姨夫的三叔--直工处长郑大海喊李志斌去家里吃饭,李志斌带着给三爷的礼物,两瓶汾酒、两条牡丹烟(这还是李志斌托招待所所长给买的,他们经常给招待所修理水暖电,所以能接上关系。商店里烟酒要凭票购买,李志斌还没办法弄到票呢)一共花了接近20块钱。在当时这当然算是很重的礼物。郑处长的老婆李志斌的三奶奶照例说:“来就来、自家人还带什么东西。”还是一把把李志斌带的兜子接了过去,说话的声音也和乐起来。吃的是饺子,折叠小圆桌上还有4个凉菜。郑处长倒了一杯酒给李志斌,李志斌说没喝过不敢喝。郑处长先端起来说:“别怕,过节了嘛。再说,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开始。据营里反映,你还干得不错,这样就好。听说了吧,志愿兵的事情,恐怕明年就要开始,规定服役期满5年的技术骨干可以转,按这个标准,按你干的工作,应当没问题。还是要好好干,不能捅娄子。来干了,没想到小时候那个扶不起来的小孩子,都当班长了呢。”郑大海曾去过于芬家,还记得于芬家隔壁老李家那个瘦猴儿一样的孩子。李志斌对此已经没记忆了,想不到郑三爷还记得。于是他一激动,一仰脖就把酒倒进喉咙。喝进去的酒吐不出来,但戗得他一阵咳嗽却无法掩饰,三奶奶听见动静从厨房里出来说男人:“人家不能喝就算了,戗坏了小斌子可咋办。快喝口水吃几口菜。”郑大海笑着说:“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没喝过。好好,这次以后就没事了,万事开头难嘛。”李志斌喝了半杯水平息了咳嗽,主动拿起沱牌酒瓶给郑处长满了一杯,双手端着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敬酒:“我能当兵,全靠三爷提携,敬一杯表示一下心意,祝三爷身体健康,官运亨通。”郑大海看李志斌的样子笑了:“你小子学得真快,不枉我的提携。没什么的,三爷在,你会顺当的。只要好好干,有眼力见,将来也不见得会比我差。坐下坐下,‘两腿一站,喝了不算’嘛。”
   三爷在李志斌来说就是“朝里有人”有那个人,朝里有人的好处就是做什么事情都不怯,另外,明里暗里把些个消息透露出来,营长连长以下都得让他三分。不怯加被让,李志斌身上的光彩就动人起来。年底评嘉奖,他是铁定的获得者。他在分队里提出的意见,分队长也得好好掂量,是不是上边领导的意思。人就是这样,顺了,你怎么做都有道理。后来传出一个段子是:“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李志斌回想自己的当年,长叹一声,深以为是。
   但是他的好事还远远没有结束。三爷给他的消息只是远水,春节刚过一场春雪后,上次装过太阳能的副司令家暖气不热,他带人去修理,再次见到首长夫人听她说的话,才让他又惊又喜。司令夫人看他们忙碌半天把暖气拆下来冲洗一遍安装好暖气一开迅速升温,高兴地拉住李志斌的胳膊:“快洗洗。小李啊,让你过来玩怎么也没来呢?是不是门岗把你们拦住进不来?以后来就说我让你们来维修水暖的,让他们打电话来问我。怎么样?现在干得怎么样?班长当得不错吧。还有没有进步的想法啊?听说今年有武汉经济学院招生的名额,想不想去上呢?想的话就让老头子给你留个名额。现在回去就好好复习。我看你是个好苗子呢。”李志斌被突然到来的喜讯打击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含糊其词:“谢谢首长,谢谢阿姨。”“不谢不谢,这算什么事呢,就是个名额的事情,关键是你得考上。好好努力,阿姨看好你。”李志斌抹着满头大汗走出首长家,随行的几个兵都打听怎么回事情。李志斌说没什么,首长夫人表扬我们干得好,暖气热得快。说要打电话给领导表扬我们呢。李志斌心里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你们呢?其实让李志斌出汗的真正原因是,他初中都没好好读完,上学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考试,现在首长夫人这样一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应下来到时候考不过去,咋面对呢。
   这天晚上李志斌失眠了,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激动情绪。虽然明知道这是个坎儿不好迈,但年轻人高傲的心却立刻飞扬起来,他似乎看到和干部一样穿上了四个兜的衣服,站在队伍面前发号施令;他看到回到老家好些人围上来给他介绍对象,尤其是跟于芬一起进城的同学班花张淑芳也悄悄给他来了电话,说如果有时间让他去城里一趟,她有话要说;他看到副司令见到他拍他的肩膀说干得好,去连里当副连长去吧,学员回来就当副连长的单位没几个呢……正当他在花团锦簇中流连的时候,忽然看到于芬哭着来到三爷家告诉她看见张淑芳跟李志斌在一起了,他被三爷喊去好一阵审问。他们好像一下都不认识的似的,三奶奶恶狠狠地说如果他跟于芬的关系有变,他的兵也就当到头了。随后三爷又跟他个别谈话,问到底有没有那事,如果有就马上断绝,再让他听到反映,服役期满就回家去吧。他连忙解释那是没有的事,只是张淑芳的一厢情愿,他跟于芬那是海枯石烂的关系,哪能谁想怎样就怎样呢?他又突然来到考试。满考场是埋头答题笔纸上的沙沙声,只有他左顾右盼。语文还能糊弄一下,数学物理对他来说就是天方夜谭。他初中都没读完只混了个文凭,上学那几年只顾着玩儿了,哪里学到东西了!他拿着卷子左看右看抓耳挠腮,浑身燥热。正当他伸长脖子看同桌考卷的时候,只听得一声断喝:“呔,李志斌你在干什么!”李志斌被吓得一哆嗦,醒来才知道这是一场梦。心想还好,不是真的。他翻个身抹抹头上的汗想,不对啊,梦是现实的映照,现在需要面对的真实是,考试到底怎么才能过关?不行,这事必须找人帮忙,靠自己是怎么也弄不成的。首长夫人讲过之后他立刻到阅览室借了一套复习材料,翻看了几页,啥也看不进去,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一晚上辗转反侧,早晨戴着个黑眼圈到食堂,好几个同年兵拿他开玩笑:咋的,又做梦娶媳妇啦?
  
   四
   李志斌有惊无险地走进武汉军事经济学院财会班。说起考试,他真要感谢三爷。如果不是三爷安排人替考,他根本就没法进来。当然,除了考试,还有副司令的关心。三爷之所以敢安排人替考,也是仗着副司令的一句话:“我看那个李志斌挺不错的,让今年到武汉经院去吧。听说还是你的亲戚?让他好好复习,好好考试,录取的话我会打招呼的。”郑大海心里嘀咕,李志斌哪是个考试的人啊,让他去学习,还要通过正常考试,只能另辟蹊径。恰好处里分进来一个当年毕业的本科学员。正在实习期的小伙子智商还在完善期间,郑大海让干部干事给他讲工作的时候,顺便安排他给李志斌辅导功课。临近考试,郑大海把小学员找来谈话,问他辅导的效果如何,这是首长交给的任务,如果李志斌考不上,就辜负了首长的期望,对他以后的发展也不利。小学员垂手低眉,半天说不出话来。郑大海又进一步启发说:“你的任务就是一个,不管想什么办法,让李志斌的考试过关。”小学员很木讷,嗫嚅半天也没说出有什么好办法一定让李志斌过关。郑大海本来想直接说破,又慎重了一下,说那样,你去好好想想再回答吧。干部干事是郑大海一手提拔的自己人,看小学员从处长办公室出来闷闷不乐,就把他叫进来问是怎么回事。小学员说了领导的要求,央求干部干事给他想个办法。干部干事一听就明白领导的意思,但他也不好明说,只好说,办法还得你想。如果你看李志斌确实学不进去,也可以给领导说,说他考试不行。但这任务又是你的,领导讲的是必须让李志斌上学,没说怎么参加考试的问题,办法可能得从这个地方去想。“噢,对了,如果能行,我帮他考两门,剩下一门他自己考,问题也不大。”“不行不行,那怎么能行?这让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干部干事来了个欲擒故纵。“那要保证他上学的话,我再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好了,我去给领导讲我的办法,能不能替考,这就是领导的事情了。”“那你找领导汇报一下再看吧。”干部干事笑望着匆忙往处长办公室走去的小学员。以后的事情就那样了。领导打各种电话,讲了首长的要求。自己单位的考场,排座位、监考人员的事情都好办。小学员是完全地替李志斌考完了全部科目。处长说:“既然你想完成任务,我只好给你创造必要条件。如果让李志斌弄上一门,阅卷的老师发现几门答卷字迹不同,就不好了。”小学员连忙道歉:“我给急糊涂了。领导我错了,我回去好好复习。”郑大海赶忙嘱咐:“不用考太好,不垫底就行,别那么着急的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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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滋生腐败的根源,在于极端自私的价值观和与其相适应的土壤环境。本篇文章就在这两个密不可分的黑洞的漩涡中,描写了一个典型人物李志斌的人生轨迹。李志斌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年轻人,却有着常人不多见的“成熟”和“精明”,他对事业和爱情的追求异乎寻常的强烈,为了达到目的,“他伸长精瘦的脖子,鼓起一双聚光的小眼睛,在黑暗中聚光灯似得寻找,他攥紧双拳有力的挥动着。”他认定的真理就是投机钻营,他总结的经验就是利用关系。他认为这是唯一的捷径,也是最有力的手段。他在赌博,也在如履薄冰。在那个特殊的时期,在哪些特殊的领域,他的认识不无道理。他精心地编织着关系网,巧妙地利用着权力的影响力,他成功了。他把自己的内心深深地隐藏起来,他的一切行为和努力,全是有目的的表演,全是为自己铺路架桥的投资。作者以细腻的心理描写,把这个典型人物自私的灵魂挖掘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李志斌这类人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比起那些大老虎,他们只是小人物,但谁敢说照此下去,这些小人物不会变成大人物呢?打虎拍蝇势在必行,此乃关乎国家命运,中华危亡的大事,而且还当持久长期努力下去方见成效。作者在结尾又用同样笔锋写出了李志斌“瞪大了小眼睛,攥紧拳头,站在窗前目光炯炯的望着城市远方”,告诫人们,这样的人还在,这样的人还会有所行动,人们要警惕。作者以敏锐的眼光,深刻的认识,犀利的笔锋写下了这篇厚重的小说,不仅仅是揭露,更多的是给人以启迪和深思。好文,鼎力推荐共赏。谢谢赐稿西风,盼更多佳作。【编辑:海牛】【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80214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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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文友:海牛  2018-02-12 21:30:52
之中老师的这篇大作一定下了不少功夫,人物的经历变化时间跨度很大,人物的思想也是逐步形成,老师把握到位,符合情理,深刻的揭示来源于真实,来源于材料的完整丰富。对于文章的内涵编辑如有浅薄之处,请老师指正。
2楼 文友:之中  2018-02-12 22:31:09
感谢海牛老师费心阅读并予肯定。确实如老师听言,是生活中典型的人物让我想到把这个故事写下来。但写作能力及技能的原因,遗憾不少。再次谢老师编辑,费心了。提前祝老师和各位朋友春节愉快!
3楼 文友:寒江孤鸿  2018-02-13 16:31:59
之中老师,你的小说非常成功,描写的主人公饱满、立体、现实、接地气,大手笔呀。如果没有丰富的生活经历,没有敏锐的观察能力,没有娴熟的写作技巧,这样的题材还真啃不下来呢。
   海牛老师的编按匠心独具,慧眼洞烛,写得精彩!红花绿叶,相得益彰呀。我为西风社团有你俩而自豪呢。
回复3楼 文友::之中  2018-02-14 20:30:28
谢谢老师鞭策,祝你春节幸福,万事如意!
4楼 文友:海韵波涛  2018-02-14 15:19:04
认认真真拜读了这篇小说,非常敬佩之中老师的文笔功底!小说体现出一个初中毕业的李志斌,却有着常人不多见的“成熟”和“精明”,通过两次当兵的经历,他从中得出了处事真理,要想混得好,就得拉关系,迎合某些领导的胃口。一个兵成长为一个正团级干部,能说会道只是一个方面,能办事、会来事、能把方方面面都对付好,这是真功夫。正如编按中的:滋生腐败的根源,在于极端自私的价值观和与其相适应的土壤环境,此篇文在这两个密不可分的黑洞的漩涡中,李志斌能用自己的智慧,投机取巧,如鱼得水,但也是如履薄冰。此篇文的结尾给人以警示:人间正道是沧桑!感谢之中老师带来这篇大作!祝之中老师和家人新春快乐!阖家幸福!新春万福!
回复4楼 文友::之中  2018-02-14 20:31:58
谢谢社长关注并悉心阅示。祝福节日快乐,万事如意!
5楼 文友:海韵波涛  2018-02-14 20:23:27
人间万象,输入笔端,彰显人性,弘扬正气!恭喜加精!
6楼 文友:海牛  2018-02-14 21:01:18
祝贺之中老师的文章加精,功夫不负有心人,好文加精势在必然,再接再厉勇攀高峰。
7楼 文友:谈笑中  2018-02-19 18:49:04
拜读好文,恭贺加精!顺致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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